色哥的调色盘,在人间打捞彩虹的人,色哥的调色盘,人间打捞彩虹的人
色哥的调色盘,是他在人间打捞彩虹的魔法棒,他蘸取晨露的清透、市井烟火的暖橘、雨后屋檐的青黛,将平凡日子里的碎光调成斑斓颜料,无论是巷口老者脸上的皱纹,还是孩童追逐气球时扬起的衣角,在他笔下都成了彩虹的碎片,他用色彩打捞被忽略的温柔,让灰暗的角落泛起光,让每个遇见他的人,都能从调色盘里捞出属于自己的那抹彩虹。
巷子口的画室总飘着一股松节油和阳光揉碎的味道,像老房子里晒了三年的旧棉被,又暖又带着点倔强的气息,推开那扇被岁月磨得发亮的木门,门轴“吱呀”一声,像在跟熟人打招呼,就能看见色哥蹲在窗边,面前摆着一排挤挤挨挨的颜料管,像一群刚睡醒还打着哈欠的彩色毛毛虫,有的被挤得瘪了肚子,有的管口还凝着干涸的颜料,像结了霜的果子,他总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裤,裤脚沾着五颜六色的颜料渍,像不小心打翻的调色盘泼上去的,星星点点,干涸后成了彩色的补丁,手指关节粗大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颜料,可那双握着调色刀的手,却稳得能接住一片落叶——刀尖在画布上划过,颜料像听话的溪流,蜿蜒成他想要的模样,有人说他是画家,有人说他是疯子,更多时候,巷子里的孩子会踮着脚,扒着窗棂,看他用一支秃了毛的旧画笔,在泛黄的旧报纸上画“会跑的云”,那云被他抹得像棉花糖,边缘还带着点松节油的涩香,风一吹,仿佛真的能飘起来。
色哥本名不叫“色哥”,年轻时在机械厂当钳工,整天跟机油、铁屑打交道,手上总洗不净那股油味,连梦里都是机器的轰鸣,直到那天,他在废料堆里捡到一盒干裂的水彩颜料,盒子裂了道缝,里面的颜料结成了块,像干涸的河床,他鬼使神差地蹲在车间角落,用棉纱蘸着清水,把颜料化开,在铁皮上画了一条河,蓝色的颜料顺着铁皮的纹路往下淌,蜿蜒的线条里,竟真的像有水流的声音,工友们路过,哄笑起来,打趣他“做梦娶媳妇——尽想美事儿”,可他却盯着那条“河”发了呆,仿佛听见了水流冲过卵石的哗啦声,看见了河岸上摇曳的狗尾巴草,后来他辞了职,揣着在车间里拧螺丝、搬铁屑,一分钱一分钱攒了三年的血汗钱,在巷子里租了间朝南的小屋,支起画架,成了别人口中的“色哥”。“色”不是好色,是他眼里装满了颜色——看天是蓝的,看云是白的,连巷口老槐树的影子,在他眼里都是深浅不一的墨绿,说话时,调色盘似的词儿从嘴里往外蹦,“你看那片叶子,绿里藏着太阳的吻”“这雨声,要是画出来,该是灰蒙蒙的,带点银线的亮”。

他画的东西从不讲究“技法”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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