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逃吗?腿都给你掰开了,还逃吗?腿都给你掰开了!
面对强硬的质问与警告,逃避已无可能,对方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断绝了退路,用“腿都给你掰开了”这样极具压迫感的表述,暗示反抗或逃离的代价将是无法承受的强制手段,任何侥幸心理都被彻底粉碎,唯有直面眼前的困境,在强势压制下寻求解决之道。
夜风裹着细碎的雨丝,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扎在窗玻璃上,洇开外面霓虹的斑斓,又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,林砚蜷在沙发角落,把膝盖抵在胸口,行李箱的轮子卡在地板的旧缝里,发出“咯吱——”一声闷响,像只垂死的老鼠在嘲笑他,这是他第三次试图从这座镀金的牢笼里逃走,第三次被自己的狼狈绊住脚。
玄关的灯“啪”地亮起,白得刺眼,把他单薄的影子死死钉在墙上,瘦得像根被霜打过的芦苇,连影子都在微微发抖,门轴转动的声音由远及近,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,每一步都踩在林砚紧绷的神经上,像踩碎了一地冰碴。
“跑什么?”江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宿醉未散的沙哑,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料,比这夜雨更沉,“我找了你三天,三天没合眼,眼底的青黑能倒映出你的影子,你倒好,换身旧衣服就想溜?”
林砚没回头,手指抠进沙发套的纹理里,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,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,他知道江砚此刻站在哪儿——站在他身后,站在那片把他困了三年的阴影里,三年前那晚酒吧的灯光太晃,他错把江砚的影子当成了别人,一头撞进这片密不透风的森林,像只撞进蛛网的飞蛾,明明拼命扑腾翅膀,却每次都被那双修长的腿轻易追上,被他用蛮力按在冰冷的床上,用吻和烙印般的齿痕告诉他:“别白费力气,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砚的喉咙干得发紧,声音细得像要断在空气里,“我们……根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合不合适,我比你清楚。”江砚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脚步声却越来越近,熟悉的雪松冷冽混着酒气的慵懒,成了缠绕他三年的藤蔓,让他戒不掉,也挣不脱,下一秒,沙发猛地陷下去,江砚把他圈在自己和他之间,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,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料,擂鼓似的撞在他脊椎上。“林砚,你再跑一次,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,让你连站都站不起来,彻底离不开这张床。”
林砚的身体抖了一下,不是怕,是积了三年的委屈猛地顶上来,他猛地转身,撞进江砚黑沉沉的眼里,那双平时清冷如寒潭的眼睛此刻布满红血丝,像一头被惹怒的狼,兽瞳里翻涌着偏执和痛楚。“我到底哪里让你缠着不放?”他吼出来,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,眼泪先一步砸在江砚的衬衫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,“我嫌你烦!嫌你像个影子一样跟着我!嫌你把我当你的私有物品!”
江砚的瞳孔缩了缩,手指抚上他的脸,指腹带着薄茧,擦掉那滴泪,动作却轻得像在碰一件稀世珍品,生怕碰碎了。“嫌我?”他低声问,尾音上扬,带着危险的意味,忽然弯腰,手臂穿过林砚的膝弯和后背,把他打横抱起来,径直走向卧室,卧室的门被他用脚踢开,撞在墙上发出闷响,惊醒了窗台上的绿萝。
林砚挣扎着踢腿,却被江砚用一只胳膊牢牢禁住,另一只手解开他睡衣的扣子,露出锁骨上那圈淡粉色的旧疤——那是第一次他试图逃跑时,江砚在情急之下咬的,像枚褪色的印章,时刻提醒着他曾经的挣扎。“还逃吗?”江砚的吻落在疤痕上,牙齿轻轻磕着那圈皮肉,带着惩罚的力道,“腿都给你掰开了,你还能往哪儿逃?”
林砚的反抗渐渐没了力气,江砚的气息把他包裹得密不透风,那双曾把他逼到墙角的腿,此刻正紧紧夹住他的,像在宣告不容置疑的所有权,他闭上眼,眼泪混着江砚的吻,滚进嘴里,又咸又涩,像掺了玻璃碴的糖水。
“江砚……”他喃喃,声音带着哭腔,破碎得不成样子,“你放过我吧。”
江砚的动作顿住,抬头看他,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心疼,有偏执,还有一丝林砚从未见过的脆弱,像块即将碎掉的冰。“放过你?”他笑了,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,比哭还难看,“林砚,我这辈子就栽在你身上了,腿给你跑废了,心也给你掏空了,你让我怎么放?”
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只剩下檐角的水滴,一声声砸在空调外机上,像在倒数他下一次出逃的时间,林砚听着江砚心跳声,和自己渐渐重合,像两根纠缠的藤蔓,再也分不开,他知道,今晚之后,他的第四次出逃,依旧会以失败告终,毕竟江砚的腿长,跑得快,而他,早就没力气再逃了——不是逃不掉,是不想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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