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策马扬威,一场夹木棒赛中的少年意气,太子策马扬威,夹木棒赛少年意气
太子策马扬驰,于夹木棒赛中尽显少年意气,赛道上,他俯身控缰,双腿稳夹木棒,马蹄翻飞间身姿矫健,如离弦之箭破风向前,木棒在臂弯紧贴,汗珠顺着下颌坠入马鬃,却掩不住眸中灼灼锐光,身后对手紧追不舍,他猛一夹马腹,率先冲线时扬臂欢呼,衣袂翻飞如展翅鹏鸟,这场少年竞技,策马的是英姿,夹紧的是胆气,飞扬的是鲜衣怒马、不负韶华的热血锋芒。
秋日的皇家围场,凉风卷着草叶的清香,漫过青石铺就的演武坪,千余名百姓倚着围栏,目光齐刷刷投向场中——今日是太子李琮的“骑射小考”,却比往年多了几分热闹:一场“夹木棒骑马赛”正拉开帷幕,木棒长三尺,粗若儿臂,需双腿死死夹紧,在马背上疾驰三圈,木棒不落地者,方为胜者。
少年策马,木棒为尺
李琮今年十六,被皇帝扔到围场“历练”已三月,此刻他一身玄色骑装,腰间悬着银鞘佩剑,正蹲在马厩前检查自己的坐骑——“追风”,这是一匹西域进贡的汗血马,四蹄踏雪,鬃如火燃,性子却烈得像团野火,随从们劝他换匹温顺些的,李琮却笑着摇头:“玩儿的就是心跳。”
“太子,该上场了。”内侍总管尖细的声音传来,李琮起身,顺手抄过一根打磨得光滑的木棒,在掌心掂了掂,朝追风拍了拍脖颈:“老伙计,今天看咱们的了。”
场中,十余名少年早已列队,有王公贵族的子弟,锦衣玉带,眼神却带着怯意;也有武将家的孩子,短打劲装,腰板挺得笔直——他们是李琮的“同窗”,平日跟着太子在演武场习文练武,今日这场“游戏”,倒真比出了几分真章。
疾驰如电,木棒定心
号角声起,少年们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马腹,追风长嘶一声,如离弦之箭冲出,李琮将木棒横跨于马鞍与大腿之间,双腿紧紧收拢,木棒稳稳卡在腿根,他身体前倾,与追风的起伏韵律合二为一,风在耳边呼啸,草叶从脚边飞速掠过。
“快看!太子的木棒没动!”人群中有人喊道,确实,李琮的姿势稳得像焊在马背上——这“夹木棒”看似简单,实则极考验骑术:既要控马不狂奔,又要双腿发力夹紧木棒,稍有松懈,木棒便会滑落,轻则淘汰,重则摔下马背。
身后,户部尚书的儿子王煜却慌了神,他的马匹被追风带得有些焦躁,猛地一个甩头,王煜身子一歪,木棒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脸色煞白,急忙勒马去捡,早已被后面的武将子弟超越,人群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,王煜红着脸退到场边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风波突起,太子救场
最后一圈,场上只剩三人:李琮、武将家的赵朗、禁军统领的独子周元,赵朗的马术最是扎实,双腿如钳,木棒纹丝不动;周元却是个急性子,频频加鞭,马匹越跑越快,木棒开始微微晃动。
就在此时,周元的马突然被场边的旗帜惊到,前蹄高高扬起,周元尖叫一声,身子向后仰去——眼看就要摔下马背!李琮眼疾手快,猛一勒缰绳,追风贴着周元的马侧身掠过,他伸手一捞,抓住了周元的胳膊,顺势往马鞍上一带:“抓紧!”
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木棒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从李琮腿间滑落,“啪”地砸在地上,全场瞬间安静,百姓们瞪大眼睛:太子……淘汰了?
赵朗也勒住马,回头看到李琮扶着惊魂未定的周元,愣在原地,李琮却毫不在意,朝他扬了扬下巴:“赵朗,你赢了!”他翻身下马,拍了拍追风的脖颈:“老伙计,吓着你了?”
少年意气,不在胜负
李琮主动弃赛的消息传到皇帝耳中,他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大笑:“这小子,倒懂‘舍己为人’。”原来,这场“夹木棒赛”本就是皇帝设下的考题——考的并非骑术高低,而是心性,木棒是“尺度”,骑马是“历练”,唯有心有担当、顾全大局者,方为储君之才。
颁奖时,皇帝亲自将一柄玉匕首挂在李琮颈间:“今日你虽失了木棒,却得了人心,这匕首,是‘护’——护己,护人,护这江山。”李琮跪地领赏,抬头时,见场中百姓对他竖起拇指,赵朗和周元也走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太子,还是你厉害!”

夕阳西下,围场里飘起炊烟,李琮骑着追风,慢慢走在回宫的路上,木棒早已被随从捡起,握在他手中,温润如玉,他知道,这场“夹木棒赛”的胜负早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明白了何为“太子”——不是高高在上的储君,而是能策马扬威,也能俯身扶人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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