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派剧本在手，校花入我彀中
林砚站在高二（3）班的教室门口时，走廊里的喧声像被按了静音键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，帽檐压得很低，露出半截苍白的手腕，指节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，烟头明灭间，他眼尾扫过墙上的“文明班级”流动红旗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——像冰裂开缝隙，带着点凉飕飕的嘲讽。
这是他转学第三天，也是全校师生第三次集体“无视”他的存在，毕竟，一个开学第一天就把教导主任堵在厕所里、问“校规是你定的还是法律定的”的刺头，没人愿意沾染。
直到班主任老张顶着鸡窝头冲进教室，手里挥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，声音发颤：“林砚！你、你来演《荆棘王冠》的男主！”
全班倒吸一口凉气。
《荆棘王冠》是校庆话剧，讲的是野心勃勃的篡位王子如何一步步将善良的公主推上绝路，最后自己也被权力吞噬的故事，男主“莱安”是教科书级反派——阴鸷、偏执、眼神淬毒，台词里全是“要么生，要么死”的狠劲儿。
而演女主“艾拉公主”的，是校花苏晚。
苏晚此刻正低头涂指甲，指尖是淡樱花色，听到名字时，笔尖一顿，她抬起头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，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却遮不住眼里的审视，她知道林砚——这个转学生，第一天就因为打架被记过，此刻正倚着门框，指间的烟灰簌簌落在地上，像某种无声的挑衅。
“我不演。”林砚把烟蒂碾在鞋底，声音比窗外的秋风还凉，“除非主角是反派。”
老张一愣：“可男主就是反派啊！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林砚直起身，帽檐下的眼睛锁住苏晚，“我要当那个让公主爱上他，再亲手把她推下深渊的反派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而不是按着剧本念台词的木偶。”
苏晚的指甲刀“啪”地掉在桌上，她没想到，这个传闻中的刺头，会说出这么“离经叛道”的话。
老张擦了擦汗：“可、可是苏晚同学……”
苏晚突然开口，声音清泠：“我演。”
全班哗然，苏晚是年级第一，老师眼里的乖乖女，怎么会和林砚这种“问题学生”搭戏？
她却没看别人，只盯着林砚：“但你要是敢砸了这场戏，我让你全校混不下去。”
林砚笑了，这次是真笑，他走到苏晚桌前，从她手里抽出那张“演员表”，指尖划过“艾拉公主”四个字，像是在抚摸一件战利品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。
二
排练室的镜子前，苏晚穿着繁复的公主裙，一遍遍重复台词：“莱安，你真的要这么做吗？我们曾经……”
林砚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硬币，听她说完，突然打断：“停。”
苏晚皱眉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说的‘我们曾经’，像在念悼词。”林砚走进来，硬币在指尖旋转，“他不该是‘怀念’，是‘贪恋’——贪恋她的眼睛，贪恋她的善良，贪恋她身上不属于这个肮脏世界的味道。”
他突然捏住苏晚的下巴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她浑身一僵，他俯身，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的自己——像一汪深潭，倒映着他此刻的“反派”模样：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，嘴角却噙着笑。
“”他声音压低，“反派从不哭，他只让为他哭的人流泪。”
苏晚的脸“唰”地红了，猛地推开他：“你干什么！”
林砚退后，无所谓地耸肩：“排练而已，再演不好，我就按着我的方式来——让莱安直接在台上吻公主。”
苏晚气得说不出话，却莫名觉得，他说的“反派”，活了。
三
校庆那天，礼堂座无虚席。
苏晚穿着公主裙登场时，全场掌声雷动，她演得很完美，温柔、善良，像一束光。
直到林砚登场。
他穿着黑色王子服，金线刺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，他一步步走上台阶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观众的心尖上。
“艾拉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磁性，“你以为你的善良能拯救这个国家？”
苏晚台词：“莱安，你错了，爱能——”
“爱？”林砚突然打断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拽到面前，苏晚惊呼一声，撞进他怀里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着雪松香，让人心慌。
“爱是弱者的借口。”他盯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，“而我，只想要权力。”
台下倒吸凉气,老张在后台急得直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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